声音沙哑干涩。
他哥没回答,只揉揉他肩膀以示安慰,然后低头开始摆弄相机。
青年因为猞猁动作也抬头看过来,脸上的温柔宠溺尽数褪去,眼神冷的可怕。
这熟悉的眼神。
亲切死了。
连亭已经从那两秒的压迫中脱离出来,下意识的想活动下肢体。但及时想到自己的霸总包袱,他选择高深莫测的站在原地,微微点头示意。
连白看到是他之后有些意外的一挑眉。
猞猁的呲着的牙在看到是连亭后已经收了回来,微弓蓄力的身子也恢复常态,只扭回头继续抵着人类肩窝蹭蹭。
连白也不在管他,目光柔和的轻揉身上的猞猁,继续刚才的动作。
看着被压在蓬松兽毛下的手腕,以及猞猁身子略不可查的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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