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植，你喜欢我吗？”顿了顿，又继续说：“或者说，齐植，你喜欢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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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牧，你在说什么？”齐植闪动着视线，变得有些慌张，他起身看向一旁的桌子：“给你买的饭又没吃。我去给你热一热。”
“齐植，你想上我吗？”小牧静静地询问。
“你在说什么！”齐植愤怒地转过头：“非得这么轻贱自己吗！”
“你以前的自信呢！”齐植竭力抑制住想要冲过去晃动小牧的冲动。
“我从来都没有什么自信。我就是少爷的一条狗。”小牧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死物。
齐植压抑地怒火瞬间散了。他重新走到小牧身边，坐下。只是看着他，不说话。良久，才叹出一口气：“当初就不该让那女的见少爷。”
“和她没关系。”齐牧反驳道，这次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你还护着她？她到底对你多好能让你这么护着她！”齐植气愤道：“要不是她不好好待在少爷身边，能出那么多事吗！她要死不死的，还连累着你替她背锅。”
“够了，别说了。”小牧阻止齐植接下去的话。齐植只是又叹了一口气，终究没有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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