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你不会想要体验那滋味的。”
压在脖子上的虫刃一动不动,在这个生死交关的紧要时刻,宣羽的思绪不合时宜地飘移了一秒。
抛开眼下的情景不看,这只雌虫的外表实在充满野性的魅力,像一头美丽又危险的大型猛兽。
法瑞斯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通过他的神情判断着什么,半晌,军雌冷酷地勾了勾唇角,微讽道:
“想要达到能够给我解毒的剂量,你要流的血不少,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雄虫?”
宣羽掀了掀眼皮,无奈地说:“总比你被我标记好吧。”
刀锋重重地抵在他脖颈上。
宣羽的心脏“砰砰”跳错了一拍,就在他以为自己几乎要玩脱了的时候,无形的念力轻微波动,锋利的虫刃化作淡蓝色的粒子散去,法瑞斯缓缓放下了手。
“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
宣羽笑笑,举起手做了个无害的姿势:“当然,我只想要保命而已。”
法瑞斯翻身坐在床边,一条腿随意地支起,森冷的瞳孔一错不错地盯视着他的举动,像是稍微有哪里不对就会将他毙于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