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憋住了笑意，一半是期待看见接下来的精彩场面，一半是担心动静太大把雌父招来，发现他竟然没有在练舞，而是偷偷在房间里刷起了星网的视频，又要斥责他躲懒。
金发雄虫轻轻地“唔”了一声，似乎含有些微苦恼的意味。
他望了望桌上的点心，抬眸看了雌虫一眼，露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的表情。
雌虫放在桌面下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余光瞥见餐厅里的其他雌虫都在往这边看，嗡嗡的交谈声汇成一片，透出明显的兴奋意味。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
这家餐厅离他被抚养长大的七号抚育中心很近，在他年纪更小一些的时候，他曾经和朋友们在这里举行过许多次休假日的聚会，也曾经独自来到这里，边看光脑上的故事，边慢慢打发一整个下午。
那时候的店里出现过雄虫吗？
他没有认真注意过，仔细回想，似乎从来没有见到过雄虫走进店里，每次用餐的全部是雌虫。
也许那并不是偶然。
“抱歉……是我没有事先调查清楚。”
镜头往下摇动，雌虫沮丧地低下了头，视野落在紧紧交握的双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