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事实——你当然不会相信我。”
红眼睛的女孩嗤笑出声：“你向来如此。你总是这样，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只关心自己要做的事能不能完成。你不在乎会不会有人被你的行动伤害，也不在乎那些人是否爱你。他们对你而言只是在替你完成某些事后就没用了的累赘。”
“我也是如此，伊利斯。我对你而言也是如此。”
“你不会相信我，但你需要我替你做事。”她伸出手，纤细柔嫩的手指与尖锐的指甲再次在他脸颊上缓慢抚过。不过这一次变得更加温和起来了。“你向我描绘了一个美丽新世界。伊利斯。”
“你说那里天上没有坐着个神，也没有那些伪君子天使和神经病魔鬼。那里没有魔法和非凡，人死了不会归于天国或者深渊，而是大地。我们是自由的，我们不会被天上或地下的家伙安排，胆战心惊害怕自己死后还会迎来死亡或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你让我帮你，伊利斯。”丽兹轻声道：“你拿那个美丽世界来诱惑我，好让我来帮你。你说你会找到通往那个世界的门，只是你必须摆脱那些还想着要你死和要你遭受亿万年折磨的人。”
“………”
伊利斯抓住她的手。
“…深渊和天国，他们找到规则的漏洞了吗？”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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