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说他丢的只是记忆,不是智商。
但这个女孩身份可疑,他不可能就这么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原来的伊利斯,也不能肯定对方关于自己“失忆”的说法。
直觉告诉他,承认自己就是女孩口里提到的那位熟人会给他带来许许多多他不想要的麻烦,以及那些他本可以丢掉、却又不得不再次捡回来的命中注定。
“…不过,她口里的那个人,是也叫伊利斯吗?”
“伊利斯”这个名字在罗结拉语中是“聪慧之人、神赐恩惠”的意思。会遇上取了相同美好意象的人算不上奇怪。
但,听到这个女孩提到的那个人有着与自己相同的名字时,伊利斯还是有了一点微妙的不适感。
没那么强烈,只是让心脏有些不安地抽动了一下、有那么一瞬会有种仿佛被什么不可见的东西压迫着险些喘不上气来而已。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他强行压下了那股不适感,又对着女孩重复了一遍:“我是在今天才有幸见到您的,小姐。”
但女孩——或者说这个女孩所代表的那些看不见的、能够使他喘不上气并排斥恐惧的东西——不肯那么轻易地就此放过他。
“别装了。”
女孩扯住了他的衣袖:“你这家伙,喜欢把责任丢开逃避的一面倒是半点没变。有什么意义呢?现在逃避也只是会让你迟早有一天被那些真正想你死的家伙们找上门来而已。我已经是他们之中最仁慈的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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