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起因为白曳这一声“相公”,沉浸在一种兴奋又快活的状态里,心中的欢喜突破了顶点,反倒释放出内心更夸张更过分的兽欲。

        自此便无时无刻不想着与他交媾,以此来反复确认和履行自己的“相公”身份和义务。

        为了能够随时开操,他只给白曳提供不伦不类的半截衣物,下体也只有一根收成麻绳妆的细窄兜裆布,后面嵌进肉臀股缝里磨着屁穴,前边压着屄缝黏着阴蒂肉豆,上方一块小小的布料刚过裆线,被所有人眼看着带上肥屄的阴蒂环链子垂坠露出。

        总之他得时刻露出那大肥屁股和多毛的熟妇肉屄才能满足男人。

        那衣衫也是短小的布料,都遮不住白曳被滋养的愈发丰腴的身材,只将那柳腰收显得更窄,双乳和臀衬得更大,两只肥奶乳瓜只能半搂在衣衫里,熟红的乳晕凸在外边,腻白的身体勒出充满肉欲的曲线。

        白曳几乎就是这个山寨里唯一的娱乐消遣。

        自从他来之后,那些汉子们再也没心思搞旁的东西,不管忙着什么事情,只要看见他出门,便一个传一个地靠过来围观,一群人都称得上是“夹道欢迎”了,只为了在有限的时间里将自家大嫂的身子瞧个通透。

        严起坏的很,经常自己一个人先去了旁的屋子,然后让人通传白曳快过去,自己也不来接,就故意让自己娘子露着肥奶肉屄,摇着屁股滴着水一路被人视奸着、艰难走过去。

        白曳自然是抗议过,可严起本来就不爱讲什么酸腐规矩,他在这山头称王可不是一两日的事,从他的出身来说也不是个讲道理的主。恣意妄为本就是男人的本性,更何况白曳也在欢爱中沉沦……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群汉子看着粗莽魁梧,好像多么凶神恶煞,但却对严起的话语极其有执行力。

        他们在严起和白曳面前像家犬一样,好像主人的食物放在碟子里绝对不敢碰的狗,哪怕馋的口水直流也只会蹲在一旁斯哈斯哈,克制自己的欲望。并且对于白曳的话基本是有求必应,想吃什么美味珍馐、穿什么绫罗绸缎等等一切看着就是专门折腾人的命令,也会有人抢着执行。

        唯一让白曳不满意的还是那件事,这些男人就是群时刻发情的公狗,哪怕不能碰也要对着他撸屌。汉子们经常掏出粗蛮的肉根站在路边就开始手冲,好像他白曳是什么自慰素材一样。

        赤红的眼睛都死盯着他的屄肉肥奶不放,喘息声也根本不遮掩,就呼哧呼哧地在一旁散发着雄臭……关于让他们停下做这种事的命令就是绝对无效的了,白曳怎么拦怎么骂都没用,好像骂多了还会更兴奋,真的不愧是跟严起一窝出来的土匪!于是白曳只能哼哼唧唧地被当着面意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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