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礼赞靠在窗前抽烟,说了一天的话,他有些疲倦。这几天他都烦心于产品与交易的事情,这也大概是他没有心情去追究林袖鹿的原因。

        听到有人敲门,他头也没回地说了句:“进来。”

        门开了,却再没动静。

        万礼赞疑惑地转过身来,看到是林袖鹿,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有事?”他随手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林袖鹿不知道,万礼赞听到他接下来的话会怎样。昨天,他设想了许多万礼赞看到他之后的反应。结果出乎意料,万礼赞似乎不怎么生气,可能,他心情比较好,不如趁这个机会,于是,林袖鹿把内心的忐忑压下去,鼓起勇气看着万礼赞:“我父亲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他的案子重审,是因为你吗?”

        万礼赞像是听了什么有趣的话,半笑不笑地抱臂看着林袖鹿:“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林袖鹿低下头,用力捏着自己的衣角,“你能不能不要让他死?”

        万礼赞一时没有说话,房间里陷入危险的沉寂。

        林袖鹿咽口水,在迫人的沉寂中,伸手碰了碰万礼赞的胳膊:“你放过我父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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