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微颤,米迦勒主动地拉住克里斯汀的手环在自己被浴袍腰带紧扣的腰身,然后拦住克罗斯汀的脖颈往下挑逗似的拉。

        太多次了。

        这种放荡、艳丽、诱惑的样子已经伪装太多次了。

        他知道如何挑起别人内心深处潜藏着的最强烈的欲望,也知道怎样巧妙的勾引却不叫人发觉,更明白如何激起雄虫蠢蠢欲动的施虐欲。

        无非是看矜持者放荡难以自己,看高傲者折断傲骨恳求,看饥渴者哑着嗓子哭求着不要。

        掌握这些,就能一向目中无人又高傲的雄虫露出痴迷又残忍的神色。

        这种事情对他而言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哪怕现在仅仅是一个开始,但他已经可以预料到之后的所有了。

        接下来的疯狂交媾、被侵入、塞满,以及雄虫眼底闪烁的癫狂的破坏欲和征服欲,千篇一律的性爱,足以让他感到厌乏。

        可是为了活下去,他永远都得忍受这种厌乏感。

        米迦勒讨厌性爱,讨厌疼痛,讨厌放荡,但在生存面前,厌恶感已经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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