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没做错什么,不愿意告知的秘密人人都有,不是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这些道理楼少简也不是不知道,偏偏到了自己身上,他像是一叶障目一样双标彼此两个人。
不信任、防备、欺骗、没结果。自以为可以慢慢走近他的心,却发现只是走进了他围的圈。
楼少简像是突然卸力了一般,敛下了神情,翻过身躺下。
望着眼前人翻过去背,隔绝了他的身体,拒绝了一切解释,许之笑又那么一瞬间鼻头发酸,隐隐有种被抛弃下想哭的冲动。
都是成年人了,说的话干的事都要为自己的负责,冥冥之中有着预感,如果他这次不主动,他就会永远失去这个人。
十几年都在暗恋里的许之笑,第一次主动想挽留下这个人。
手臂从后抱住楼少简的腰腹,额头顶在男人宽厚的背上,如细雨滋润一般交代了他这么多年坎坷的经历。
“不知道你信不信,但是我高中就喜欢你。”
怀中楼少简的身体一颤,想必也是没有想到,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说话,于是许之笑继续慢慢说道:
“我那时候觉得你太遥不可及,不是我这种人能够触碰的人,所以我只敢一个人偷偷暗恋,后来毕业我也没勇气问你联系方式,虽然可惜,但是我那时候真的没有胆子,大学毕业后我工作查出癌症,我父母带我四处看病,花光了所有的钱。”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回想到当年母亲在医院苦苦哀求医生,和父亲拿着数不清的单子到处奔跑的场景,情绪不自觉的低落,但还是继续道:
“破钱消灾这个说法并没有灵验,后来我父母出车祸都去世了,我那时候无力到连死都不怕,一心求死想去下面和父母团聚,但想到父母为了让我活下去不断奔波的样子,我又觉得自己不可以这么没良心,后来保险公司赔了一笔钱,我拿着那笔钱来到北京医治。”
这时候楼少简已经转过身来,默不作声将他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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