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看着眼前的人呆愣在原地,一时回答不上。似乎是习惯于对面人总是惊愕于自己美貌的反应,凛轻笑了一声:「呵。」

        那声音轻软得像是一羽扫过心尖的羽毛,却偏偏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冰冷。

        「我猜猜……是不是一个关于上城下城恩怨的关键人物……比如说……修?」

        他随手将半罐可乐搁在摇摇晃晃的锈蚀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喀哒声。随后踩着冰冷潮湿的地板,一步步朝硬板床的少年走去。

        少年的卫衣被暴雨彻底浇透,浅麦色的皮肉上还挂着未干的血迹与污痕。雨水顺着他金色的碎发滑落,滴在单薄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不,我不认识你说的人,没有人指派我。」硬板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吱呀作响,他发现自己被金属索死死束缚着:「这是什么?」

        「不说也没关系,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开口。」

        凛无视他的疑问,声音低哑而甜美,带着一种玩弄猎物般的戏谑。他伸出雪白修长的手指,指尖冰凉如骨,没有施加任何暴力的痛楚,而是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顺着西奥战栗的下颔一路下滑。

        指尖划过少年因极度紧张而剧烈滚动的喉结,抚过他紧绷的锁骨,最终落在少年湿透的衣襟前。

        凛忽然抬头问:「只是这样就让你紧张了?」

        「不……我没有,你不要靠过来!」像是被人戳穿,西奥的瞳孔剧烈收缩,下颌线绷得死硬。他拼命想要扭过头去,双臂上的金属索被撞得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钢铁碰撞声,在皮肤上勒开一道道青紫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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