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破穷小屋。
他转了转眼睛,花了几分钟的时间让脑子过了一遍晕倒之前的事情,空气中属于他的信息素甜度已经很淡了,转而变为另一种木调的花果香。
是标记。
他猛地坐起来,脑袋充血不足让他差点摔倒,他才发现,他的腿脚酸软的几乎没什么力气,整个身体都像散了架,比练习一晚上舞蹈还要累。
但精神很好,比任何一次发情期结束时都好,这是一种干净利落的清爽,和之前拖泥带水的疲惫完全不一样。
听到他的声音,陈苏素从灶台边赶了过来。
“怎么样?”她蹲在他旁边,围裙上粘着饭粒,手里还拿着勺,一脸紧张。
“你……”祁佑看她这个落魄厨娘装扮,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我想说你醒了之后应该想要吃点东西。”陈苏素看了看勺,把它放回了锅里。
“……谢谢。”面对突如其来的贴心,祁佑有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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