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道两人的技术差距不小,朝阳自幼擅御,而她却丝毫未尝试过这些略偏武式的活动。

        于是便也并不心急追赶,只想稳妥些尽力保住第二的位置。

        这已经比她之前预想的结果好很多了,毕竟今年是她头一年参赛,甚至仅仅学了不到一个月。

        期间,陈敛只教过她一次,过程还一言难尽,只顾和他马背上玩闹,实际却没学到什么御马要领。

        之后,她便又拜了葛如烟作师父,被她强行灌输了一套横冲直撞的御马方法,过程虽惊险,但多练几次实践下来,却也发现其实用之处?

        此说法,是她念及师徒多日情分,被迫总结得出的。

        此时。

        匿在人群角落里的宸王,看着那马背上正会神驰骋的倩影,不禁感叹,“原来这姜家小姐还真有点本事,骑得真有模有样的,原本我还以为她就是来图个新鲜的。”

        陈敛一直瞧着那个方向,闻言有些意味地说了句,“她开始学的时候,连上马都娇气地非要别人抱着上去。”

        说罢,突然意识到什么。

        陈敛面色依旧从容,只是悄悄紧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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