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了,可谓是轻车熟路,甚至没有格外交代,葛如烟自己便已提前备好了马。

        只是上马时,不禁问了句,“你前日才坠马,现在是不是还后怕?”

        “你骑慢些便无碍。”姜娆摇摇头,不想总被人误会娇气,她又说了句,“只是想想那日情形还觉得奇怪,好好的马开始还无事,怎后来就突然惊了呢,那么多人还偏偏让我中了头彩。”

        葛如烟突然扬了声音,“你是觉得此事另有蹊跷?”

        姜娆叹了声,“只是觉得奇怪,却还未理清头绪。”

        “可谁敢公然害你呢,不要命了吗?”

        姜娆摇摇头,她自己也想不通,难不成真的就是碰巧自己倒霉了嘛?

        夜深人静,街头巷尾早已空无一人。姜娆也不必再像上次一般局促地遮挡着脸,这回大方地坐在马背上,倒是偷偷潇洒了一回。

        很快到了云画马场。

        葛如烟依旧将人从南门送了进去,走前终于态度认真了次,“你二哥哥若知我带你私会男子,一定非杀了我不可。”

        姜娆很无情地迈步离开,并不打算安慰人,她一边往前走着,一边悠悠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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