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不许再笑,还不快些去为我放洗澡水!”

        春杏与小桃对视一眼,艰难忍着笑意,忙躬身示礼,“遵命,姑娘。”

        “……”

        闹了如此笑话,姜娆忍不住在心里又暗暗骂了陈敛几句,那日,她明明是准备将剩余的几颗全部还给他,叫他自己拿回去的。

        可当时,他盯着自己递上前去的手,却没半点动作的意思,二人僵持之下,他只悠闲地说了句,“剩下的,你留好便是。”

        姜娆垂头盯着自己脚尖,脸色霎时憋得通红,随后越说越没底气,“我,我留它做什么。”

        陈敛闻言面露不满,走上前来霸道地圈住她的腰,让她的腰腹紧紧贴合住他,而后带着控诉意味开口,质问得很是直白,“娆儿,你难道只许我尝一次?”

        这话被他问得过于自然了,仿佛姜娆再说一个不字,都是对他的伤害和辜负。

        慌乱之中,她本意想反驳,却说了一句事后想来,需得咬舌自尽的话,“你……你哪里是只一次……”

        陈敛当即也愣了一下,而后笑得开怀,他抬手轻点了一下姜娆的鼻尖,显然对这话很是受用地满意,“记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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