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察觉到她的视线,冲她道:“那是父皇新得的美姬,封为苏美人,从南疆来的。”
姜娆下意识回了一声,“南疆?”
看姜娆终于有了些反应,太子立刻殷勤起来,连忙回道,“正是。南疆有意向我僅朝求好,此番特派宓音公主和五皇子为使团代表,前来访问,除带了不少银器珍品,还有献给父皇的美人,他们一行人几日前便到了京城,还是陈指挥使负责接待的。”
姜娆本对各国之间的使团往来没什么兴趣,方才只是无意之中问了一句,不想太子便在耳边滔滔不绝地说了好一通,她全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直到最后听他说到,陈指挥使,这才认真专注起来。
陈敛竟这么快就被陛下提拔,从副手转为正将了?姜娆有些意想不到。
“你可能不知道陈指挥使是谁,他叫陈敛,是父皇新得的将才,简直用兵如神……”太子顿了顿,看了眼姜娆,又想到什么似的笑笑,“娆儿对这舞刀弄枪的粗人定是没兴趣,我便不说了。只是想到你坠马那次,他碰巧救了你,不过你当时已惊吓昏迷过去,应是对他没什么印象吧。”
姜娆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伸手端起桌上茶水喝了一口,此时此刻,她心中莫名有一种戏耍太子的舒畅。
穆凌一向自负,话语间透着满满的优越感,他这样虚伪至极的人,若是日后知晓自己得不到的太子妃,偏偏就是心仪他嘴中所谓的粗人,该作何感想?
她心中嗤笑,突然发觉自己报复的快感,竟不知不觉淡了很多,或许,是因为对穆凌越来越多的不在意,所以开始不屑于去恨他,他根本不配被她记挂在心上。
在宴席快结束之时,太子方才提到的宓音公主和五皇子姗姗来迟,他们二人立于廷前,站立拊胸,应是行的南疆之礼。
宓音公主上前祝道:“我仅代表我王,奉上拙礼,只盼两国能永修秦晋之好,邦交通达,边境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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