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铭叹了声,“人总是会变,何况皇子这个身份带给人的枷锁与诱惑,旁人怎么想都无所谓,关键是看陛下对此事的态度,谁能想到陛下竟真一点体面不留,直接当众收了宸王殿下手上的三万水师,那可是他多年经营的一点结果。”

        姜铭语气中满满可惜,这两位皇子各具护国才干,被朝臣们公认为皇位的最强竞争者。

        只是宸王不比太子,有强大的母系力量可依靠,他自小也是受尽宫内冷眼,这些年来全靠自己日积月累的谋划,终是为自己争来些许筹码。

        之前,虽到底太子这边赢面更大些,可宸王依旧有机会奋力搏上一搏,但经此事,目睹着陛下的态度,满朝文武纷纷猜测,恐怕这回宸王再无帝王之运了。

        这回,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姜元庭终是掀了掀眼,开口提醒。

        “陛下自有他的思忖,岂容得你妄议。”

        姜铭立刻收了声,闻言连忙转了话音,“爹爹说得是,我只在家中同母亲姊妹闲说,在外面自知分寸。”

        姜元庭“嗯”了声以做回应,显然忌讳这些皇家事。

        一家之主都如此发话了,其他人怎敢再就此事议论,三言两语转到其他话题,接着又都安静吃饭。

        姜娆低着头,嘴里含着口米粥,艰难半天才终是咽了下去。

        她已经全然品不出味道,以前从未觉得,同家人的哪顿餐食能如今晚这般煎熬,整个过程叫她简直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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