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听着阿姐取笑,不自觉也莫名产生了些联想,脑海里那只白狼的模糊面容,不知不觉便与陈敛的样貌相贴合。

        偏偏二者的相似度还不低,一样表面凶巴巴,冷冰冰,而实际上……都恶霸似的地爱咬着人不放。

        思及此处,她突觉颈窝一阵奇异酥麻。

        说他是狼,一点也不算冤枉人。

        昨日陈敛欺着她啃咬,脖颈下方红了好大一片,痛得她缓了好久才稳住气息,幸好她里衣遮得完整,不然非得叫阿姐发现些端倪不可。

        都是爱咬人的小畜生,心中暗暗嗔骂了句,姜娆悻悻然眨了下眼,这话可不敢当他面说的,不然他一定将她欺得更狠。

        “娆儿,你怎突然脸红了?”

        “啊?”

        姜娆惊得立刻摆手否认,神色亦有些不自然,“可,可能是早上春杏忘了开窗通风,我这屋里闷热得很。”

        姜媛听了这话,瞥了眼外屋大敞大开的门窗,不禁陷入自我怀疑的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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