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身手矫健轻盈,目标亦清晰明确,一进府内,便直接沿着琼琚阁的方向隐秘接近。
到了内院。
眼见守卫不在,婢女也安逸睡下,陈敛放轻脚步,头一回如此憋屈地偷钻了人家姑娘的闺房窗户。
此事若是放在以前,这番偷偷摸摸的粗鄙行径,定是遭他万分鄙夷唾弃,可如今,他竟也顾不得那些所谓的君子之礼,只一心想做个牡丹花下,聊解风情的登徒子。
若非心心念念,贪心惦记着姜娆那日的允诺,他何至于如此情难自持。
只一想到她答应与自己共浴的无耻要求,闭上眼,脑海里迅速蔓延出的,亦全是那夜她湿身朦胧,软身依偎在他怀里的景象。
热气,温软,蒸腾。
所忆一切,都叫他心里燥得要命。
他甚至很无赖地给自己找理由,既是她事先答应好的事,那他此番来讨债也是师出有名,若真将她惹恼,打他骂他全都认下便是。
怀着这样的心思,陈敛暗暗探了三日,终是摸清楚侯府府兵换岗次序,其实以他的身手,进府何其容易,只是此番顾虑多了,叫他不得不为姜娆多考虑得周全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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