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常年纵马驰骋,又经战场磨炼,此刻就算让他这样骑上三天三夜,都不是难事,只是念及陛下交代,想让公主少受份罪。

        可既朝阳公主本人都如此吩咐了,他也没必要再继续好心。

        于是立即吩咐下去,全力加速追赶。

        他策马扬鞭倒是迎风行得舒畅痛快,可惜还不到一个时辰,朝阳公主已经在马车里被颠得□□右倒,头昏眼花,早就坚持不住了。

        她扬声颤巍,伸出头来一脸苍白地将队伍紧急叫停,之后也顾不上什么公主体面,直冲下来蹲在草丛里呕吐不止。

        吓得身后一众侍女,瞬间脸色比她还白。

        “陈敛!你就这样悠闲站在那边看我笑话?”

        朝阳公主自觉失了面子,此刻绝不能再失气势,她狠狠瞪着陈敛,很不习惯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

        她身为僅朝最为尊贵的公主,所有人就应当时刻捧着她!

        被叫到名字的陈敛,此刻正抱剑倚靠在五米远之外的一棵杨树干上,他神色懒懒,不紧不慢地回道。

        “公主见谅。”他顿了顿,视线往其身衫上随意飘散了下,随后状似认真道,“微臣,有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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