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静默在车内,攥紧衣袖,已然听得烫脸烧耳。

        太子却只以为是寻常药物,闻陈敛所言,遂恍然大悟一般地“哦”了一声,完全不疑有他,甚至还为表关怀,殷切地不忘嘱托,“娆儿,那药丸若真如指挥使所说,效果明显,为了身体着念,你定要每天都记得吃。”

        “……”

        每天吃……

        姜娆欲强行忍下羞耻心,可脸颊就是不受控得一瞬晕染绯红,她不禁心想,陈敛怎么可以坏得这样自然,太子若是明晰此话含义,恐怕到时会恨恨地咬断自己舌头不可。

        最后,陈敛终是将马车让了出去,而后翻身上马,挥握缰绳,同冯越一前一后直奔宫门,护送陛下。

        姜娆则暂时随太子同行,穆凌骑马在前,回头同她搭了几句话,姜娆响起陈敛方才的胡言乱语,突然来了主意,便说自己身体因风寒困倦,现在只想多休息,穆凌不好说什么,只能依着她。

        马车继续行进,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抬手掀开了隔窗布帘,视线往前扫去,她远望良久。

        陈敛此刻已行得远了,背影轮廓虽模糊,姜娆却能想象得出,他策马奔腾时的一派潇洒。

        心中微动,她伸手抚了抚自己的细嫩脖颈,刚刚他就在此处着迷地摩挲了好久,叫她直到现在还隐隐觉得酥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