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她几番提醒,切不要轻易招惹僅朝太子,更不能招惹太子的女人,这才五哥稍微收敛,不至于鬼迷心窍。

        闻言,姜娆心中难免有些不快。宓音公主的言下之意,是已将她视为太子附属之物,这样的言语她时常能入耳,平常充耳不闻也懒得计较,可如今这话出于宓音之口,想起她对陈敛暗藏的心思,姜娆便不打算这样忍下。

        她迎着宓音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淡暖笑意,开口语气却带着些冷,“公主此言差矣。婚事尚且未成,变数不定,臣女哪里能如此不知礼,竟顶着天大的脸面,提前去享太子妃的尊贵,我见公主,自还是要行朝臣之礼。”

        宓音全然没听出,此时姜娆话中的刻意避嫌,还以为她只是单纯害羞,毕竟僅朝民风淳朴,相较于开放大胆的南疆而言,还是要拘谨约束得多,既没有婚就礼成,会面见以太子妃之礼,确实有失妥当。

        想想,便不强求,“还是姜姑娘思虑得周全,只不过我还是受不起你的礼,你也当真不必再和我如此客套,我猜测我们应是年纪相仿,再见便平礼以对,如何?”

        姜娆点了点头,开口恭敬:“臣女依公主所言。”

        话落此处,姜娆以为话题应当是结束了,正欠身欲走,不想却被宓音拉住手腕,姜娆疑惑转头,宓音却突然绷直嗓音问道。

        “姜姑娘可与陈指挥使相识?”

        闻此言,姜娆当即愣了一瞬,她强忍慌乱,面上始终如常般平静,可心中却骤然翻涌,不可抑制。

        公主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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