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很静,他贴耳细听依旧空空。
手下顿了顿,犹豫片刻后,终是抬手敲了门。
“娆儿,可睡下了?”
站在门外干等了好一会,终于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窸窣动静,紧接,便听到了那道叫他想了一晚上的女声。
“殿下?”
声音带着犹疑,显得懒懒倦倦,好像是刚被吵醒似的。
穆凌自觉扰人清梦实在叫人生恼,便轻车熟路地立刻寻了个由头来解释,“娆儿,我知道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实在不该,只是我看今夜霜重,猜想明日必会骤然降温,实在忍不住担忧,便想来你这里亲口提醒一番,这才能叫我放心,娆儿你千万别怪我无礼,我是关心则乱呀。”
这次里面回得很快。
“殿下实在说笑了。殿下本就是一番好心,现下又不顾储君威仪,顶着寒风霜凛,大半夜不辞辛苦亲自跑这一趟,实在令臣女惶恐,又哪里谈得上怪罪之说?”
穆凌听她不怪,一时难掩兴奋,完全忽略了姜娆话中的提醒与讽刺。
储君威仪,他现在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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