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厅里的四个男人等了差不多有一个钟头,全都默不作声,却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沉昭礼微肿的嘴唇和潋滟的眼波。

        “你们怎么来了?”沉昭礼疑惑,“不是说没空吗?”

        “陪你过年怎么可能不来,不提前说是想给你个惊喜。平常都能陪你全球各地来回跑,总不可能这个时候突然有事吧。”

        封砚祈坐在酒柜旁边的一个高凳上,翘起二郎腿,手指托腮,一眨不眨地盯着沉昭礼看。

        惊喜的神sE浮现在沉昭礼的脸庞。

        “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沉昭礼撅了撅嘴,目光忍不住瞥向一旁还穿着军装的沈卿酌。

        男人的面sE稍显疲惫,却依然挂着温和的笑意,肩膀上是明晃晃的一穗一星,在一众西装革履的男人中间略显突兀。

        “海湾演习呢,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不等沉昭礼开口问,沈卿酌就率先解释了自己消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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