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楷,你好像有秘密瞒着我和修齐啊。”叶景阳逗他。

        袁兢楷直接问他,“你想说什么?”

        叶景阳点了支烟,“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啊,兔子不吃窝边草,注意分寸,别到时候把大家关系都搞僵了,不好看。”

        袁兢楷听他话中有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去吧,我走了。”叶景阳把烟摁在烟灰缸里。

        “等会儿,”袁兢楷已经知道叶景阳发现了,他这几个月跑桐城跑得太勤,难免被身边人注意到不寻常,他又问道,“修齐知道吗?”

        叶景阳见他变相承认了,“他要知道,早过来找你算账了。”

        “别给他说啊。”袁兢楷嘱咐他。

        叶景阳打趣他,“我去,还真的是啊,我只是诈你一下,没想到你真的这么缺德,自己好朋友的弟弟都能下得去手,他还是你干弟弟呢。”

        “胡说什么呢?!”袁兢楷抓起桌上的笔记本扔他,却被叶景阳巧妙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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