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经历这种痛苦之中又带着释怀的性爱,每一次挺身都能体会到腔道嫩肉的痉挛,却又一次次被毫无芥蒂地接纳。
解屿大口呼吸,脸因为痛楚和隐秘的快感微微扭曲,起伏的胸膛让流畅的肌肉线条变得愈发生动。
孔执双手撑在他的胸肌上,捏住了那两点粉色的乳尖,用力揉搓拉拽,又往下去勾画他腹肌上块垒的沟壑,像在丈量属于自己的领土。
解屿一边被他身下的东西折磨着,一边又被爱抚撩火,抬头就能看见孔执微抬眼帘沉迷于自己身体的模样。
原来孔执纵情的时候是这种样子,明亮而带着侵略气息的眼睛,被自己咬得添了几分艳色的唇,带着汗珠的鼻尖,以不容违抗的气势驰骋在自己身上。
孔执能感觉到那紧含着自己的甬道渐渐放松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液体浅浅泌出一层,让他抽插得更加顺利。
他从肛口开始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刚才找到的腺体上重重地顶撞,那里被撞狠了,便会用力地绞着自己,但随着被刺激的次数的增多,甬道里便变得更加湿滑。
疼到麻木的甬道忽然从钝痛中被一丝如电流般的酥麻击中,于是疼痛也转变成了另一层意味。
解屿低骂一声,知道自己被捅开了。
孔执低头在他穴口抹了一把,湿润的手指在他乳尖上蹭了一下,乳尖反射着粼粼水光,他笑道:“天赋异禀啊。”
解屿脸躁得通红,但逐渐变强的酥麻感和被入侵的畅快却又让他无法反驳,连难以忽视的胀痛都变成了被填满的充实,仿佛两人这样紧密连接着才是他一直渴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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