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紧紧盯着晏挽洲,脑海里想象着现在操她的人是晏挽洲,叫得越发淫乱,特别是现在石方有些生气,肏干的速度像是打桩机一样。
妈的,说晏挽洲的鸡巴大!那就是嫌我的鸡巴小?看老子不把你干死!
石方想起来在婚礼后台看到温理一个文质彬彬的人被操成这副淫荡模样,这时候还哭得那么惨,就是黑色的眼罩都能泡湿掉的程度,再看见自己身前操的女人,叫得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我要草死你操死你!居然还有空想别的男人!
石方抓起美女撑在马背上的双手,往后面拉扯,美女身体迫不得已往后弓着,挺着两只巨乳,“啪啪啪”地被两根鸡巴猛干,奶子甩得又痒又疼,男人激烈的动作干得她的穴升起极致的痛爽,咿咿呀呀地叫唤了起来,舌头都伸出了一小节,挂在嘴角,一副痴女的模样。
温理在听到美女的确认后,浑身冰冷。
“不要,挽洲你不要操别人!呜呜呜……你不可以操的……呜啊……”
偏偏一根布满青筋的、散发着热气的紫红鸡巴啪的一声打上了臀肉,在臀缝里蹭动,龟头时不时顶上穴口,捅进去半个龟头又抽了出来,龟眼上的淫液蹭满了整个穴口。
是了,晏挽洲通常都是直入正题的,很少玩弄他,怎么办,不属于晏挽洲的鸡巴要捅进来了!
鸡巴没有玩弄很久,抵上了微张的穴口,用力往里挤了进去,大鸡巴一点点撑开了里面弯弯曲曲的穴道,鸡巴极有存在感,像是怒张的利器,侵占着敌军的地盘。
肉穴再一次被撑开了,恐惧顶上了喉咙,化成尖叫涌出来的一瞬间,一只大手从后面绕过来捂住他的嘴,尖锐的叫声被捂成了沉闷的低吟。
“啪”的一声,体内的鸡巴一下子操上了紧闭的肠口,温理腰身猛的一挺,压成青紫色的小鸡吧无力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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