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当刘良再次把他唤醒后,陈景从未有如此重的杀意。
“以后再也、再也不要叫醒我!!!!”陈景的额头上有薄汗,他看着毕恭毕敬的刘良,烦躁痛惜得几乎要用头撞墙。
“殿下恕罪。”刘良慌张跪在地上,磕头,“只是如今您再不起,与李姑娘的约见就要迟了。”
“李宣寐啊…”陈景给自己扇风,让脸上的热气消散得更快些,只是这个名字带来的涟漪出奇地幽深,“我要沐浴。”
“是。”
陈景到达双月楼时,李宣寐正和贺知微在河边说话,言笑晏晏,好不亲密。贺知微伸手将她头上的落叶拿去时,陈景结结实实翻了个白眼。
庄榕看着倚在栏上、看着下面相谈甚欢的两人闷闷不乐的陈景,走到他身边,神神秘秘地说:“别不高兴了。他俩很快就得大吵。”
“什么意思。”
“陛下前些日子是不是赏了殿下一个琉璃酒壶来着?”庄榕手指点着下巴,一副‘天真无暇单纯善良’的模样。
“那个我已经给池迟了。”陈景很快补充,“但我还有个碧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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