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空滞几秒后无力地瘫软,待到气稍稍喘匀了些,便被小爱人搂在炙热的怀抱中靠着。
原炀坚实的胸膛承托着身前还在调整呼吸的人,衔住滴水的耳垂怜爱地又舔又咬,商量着洗的也差不多了,要抱他出去。
狐狐一听这话不干了:“我不要。”
“哪里洗完了,水都脏了,要换。”语气娇蛮又霸道。
“那你先出去,一冷一热的,我怕你受凉。”
“不要。”顾青裴眼神迷离:“我是有过一次了,你还没有呢?”
原炀吞咽了下,满不在乎地回:“我没事儿,为老婆闺女服务,我的使命。”
“可你都没进来。”顾青裴抓着扶手,撑起身子拧着。
“你忘了咱上次见的那个老中医了?”原炀不想他较着劲坐在浴缸里,便再次拉过他的手,将其扶靠在胸膛上:“他说你虚不受补,乖啊,咱们今天不能再弄了。”
“你信他!不信我?”顾青裴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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