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江听完介绍,当即一口闷了下去,呛了两眼泪光。

        “大概调酒师也很纠结了一阵,最重给了它这个平平淡淡的名字。”我晦涩的看着黄江,他正咳的眼周一圈红色。

        “我们今天是来……找那个男人的。”平复后黄江沙哑着说。

        我摇着杯中的“西瓜”,没有回答他,看向酒吧正中央。

        周五晚上十点半hunter有个特别节目。一周的工作摧残了人们的心灵,折磨了人们的肉体,于是周末之前的这个夜晚一些男人聚在这里燃烧身体深处的灵魂。

        一根钢管缓缓上升,四周立刻响起口哨声和大笑声。黄江顺着我的眼睛看过去,一个肤色白皙,身体弧度极美的男人,他带着半脸面具,缓缓将双手放在中央的钢管上。

        男人只着若隐若现的黑丝肚兜和三角内裤,臀中央一个白色的小尾巴随男人动作引领着在场大部分的视线。

        我转头看着黄江,混乱的灯光扫过他脸上,我看到他脸颊有些发红。我伸出手撑在他旁边,探过身去。黄江似乎被眼前的男人吸引住了。

        那个皮肤白皙的男人随着钢管转动不断变换姿势。男人大腿根的肉被钢管挤压,白晃晃的在黄江眼前,姿势变换间又被摩擦变红,黄江眨了眨眼。

        我忽然开口问他:“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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