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要…疼……”朱永平忽然抗拒着哭叫,朱朝阳动作不停,狠狠顶开宫口,疯狂着要挤进温热的子宫。朱永平哭着求他轻点,朱朝阳铁了心要让这野种消失,吻去爸爸眼角的泪,执拗地操干那处小口,软而滑的宫口天真地接待着外来的男根,却被狂暴的捣弄操出血迹,顺着红肿穴道缓缓流出。

        朱永平被腹中疼痛失血逼得嘴唇苍白,倒抽着气无声流泪。刚刚显出弧度的孕肚抽搐痉挛,阵阵疼痛带来浑身的冷汗,朱永平认命般合住眼,手掌抚着少年后脑处的头发,不愿怪他。

        混乱的性被床单上的血色打断,朱朝阳看着怀里父亲失血苍白的唇,狠着心继续动作。朱永平无法控制地攥紧手,腹中的疼痛只增不减,双腿无力分开,穴口血迹斑斑,儿子的男根仍旧在穴里子宫口处肆虐,年长者一瞬间恍惚,仿佛是朱朝阳被自己在现在,生了出来。

        只记得最后撕裂般的疼,朱永平昏了过去。

        “爸爸?爸爸?”朦朦胧胧听见声音,挣扎着睁开眼,朱永平头痛欲裂,嘴里溢出嘶哑的呻吟。床上是干净的被褥,微微的日光让他眯着眼睛。朱朝阳覆上爸爸的唇,把嘴里温热的水慢慢渡过去。朱永平下意识吞咽着,水甜里带咸,应该是弄了盐水,又加了糖。

        朱朝阳嘴唇久久流连在爸爸的唇珠上。红肿稍稍消了些,轻轻舔弄,有些干燥的唇很快濡湿,朱永平慢慢清醒起来,木讷地迎合少年。朱朝阳又喂了爸爸几口水,掀开被子躺在父亲身边,胳膊自然地穿过脖子揽住年长者,微微向下把头埋在朱永平颈窝,好心情地嗅着爸爸身上沐浴露和体味混杂的潮湿气息。

        “我也渴了……”朱朝阳嘴里嘟囔着,另一只手解开爸爸胸前的几粒扣子。朱永平微微喘息,动了动手臂抚摸少年的鬓发边,挺了胸顺从着把乳房送到儿子嘴边。朱朝阳意外地挑眉,手臂用力收紧,深深埋在乳肉里用嘴摸索着父亲乳珠。含住不算小的一粒,柔柔地吸吮,换来头顶几声轻喘,节奏不稳的呼吸声好像催情剂,朱朝阳无法忍耐地含入满口乳肉舔吸。

        朱永平勉强睁开眼看着埋在怀里的人,他已经没有心力去怨儿子或是怀念被少年扼杀的孩子,也许自己的余生注定要在朝阳身边赎罪……就让他相信是赎罪吧。如果父亲爱上儿子,纵容儿子与他陷入情欲,甚至干了种种件件淫乱之事,那他将在痛苦与折磨中万劫不复。

        朱朝阳自欺欺人地吞咽口水,乳汁并没有从这具畸形双穴的身体里分泌出来。也许是那个野种还没成型吧,朱朝阳又觉得庆幸。那个野种还没能享受爸爸的一切爱。

        朱永平的一切都只能由他支配,朱朝阳恶狠狠地想。如果有人要分走,那就杀了她。反正之前做的都很好,那个女的在爸爸怀里笑得多欢喜,死的就有多惨烈。用力吸了几口,朱朝阳开始用牙齿磨咬乳头,手臂也环上父亲的腰。

        到底是爸爸还是妈妈?朱朝阳回想年长者穴肉的湿软,自己也曾在他肚子里生长,破开产道,顶开逼穴,被他诞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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