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承认,但我确实很像一个流氓,痴汉,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具肉体。他此刻正缓缓转过来,我双手交握,微微粘湿的手掌泛起涟漪,呼吸声忽然停止,仿佛五雷轰顶般,我僵在椅子上,瞳孔放大。

        入眼是泛着粉意的白,一双娇小的乳有些弧度,乳珠粉嫩。小腹以下也干净,白得仿佛不带一丝杂质,秀气的小东西乖乖地垂着,展翔有些迟疑地伸手清洗,朦朦胧胧间可以看到一条肉缝。我无意识地伸手揉眼,浴室的水汽附着在镜头上,让一切都似乎蒙上了一层薄纱,我能确定的是,展翔是个白虎。

        如在梦中,我向后仰倒在椅子上,画面中的人依旧在动作,我却如同溺水般难以呼吸。也许是这个冲击太大,直到展翔裹着浴巾走出去,我依旧有些愣神。当一个只存在于书本的词汇投射在现实,我想大多数人都是这般懵然不知所措。

        双性。大概是初中看的某部低俗里出现的词,整个宿舍传着看,封面大胆又色情,那张脸雌雄莫辨,身下两个器官让整个宿舍的人都缩在被子里脸红心跳。

        仍有些闷热的开学季,蝉鸣,低俗期刊,青涩的荷尔蒙,展翔的身体和水汽一起挟裹着我,回到了多年前的硬板床上。

        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成型,隔着口袋摸了摸里面的车钥匙,我僵硬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展翔进了卧室,他准备睡了。

        我还为此而兴奋。辗转半夜,那抹粉白依旧挥之不去。我低低喘息几声,右手缓缓下移,握住半硬的东西撸动,接受了半天精神冲击的欲望很快响应,我难以自抑地抬腰顶胯,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释放了出来。

        手心点点白浊被擦去,额头身上都是一层薄汗,我只得又去冲了个澡,直到天蒙蒙亮才睡去。

        很快地,展翔又敲响了我的门。

        将最后一根胡乱翘起的头发整理服帖,看了看表,不出所料地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在门口,又离开,又走近几步,顿住了,很久没有发出声音。我眉头微微皱起,不过在我耐心完全消失之前,门被敲响。咚,咚,咚。

        三,二,一。门被我打开,展翔低着头,整个人缩成更小的一只,我不得不微微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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