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打过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宋华如即便是将死之人也仍在做无谓的抗争。

        刘奕不再等他磨叽,强硬地扯开他的衣服。宋华如就像英勇就义的斗士,也不再反抗,瘦削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忍受着无底的恐慌。两个乳头因为恐惧加寒冷刺激也在微微颤抖。

        “咔嗒。”刘奕买的乳夹是可以调节力度的,他虽然不容置疑,但对狗狗的宽容尚在,他友好地只设了很小的力度。可宋老师的表情并不像只忍受了小力度,倒像被上了什么极重的酷刑。他的面色都在这几分钟内苍白了许多,紧紧抿着嘴唇,大颗的泪水仍止不住地滚落。

        刘奕甚至还用自己的手指感受了一下,他设置的力度真的不算什么。

        他又给宋老师戴上另一边,老师的回应依旧是面如死灰。

        直到刘奕帮老师把衣服扣好,宋老师似乎才从灭顶灾难中反应过来,迟钝地问:“你要让我戴着……吗?”

        “嗯。”刘奕凝视着宋老师衬衫之下还是比较明显的乳夹,颇为满意。

        宋华如自从戴上乳夹,行为像个被封印的灵兽一般僵硬。第二天早上,刘奕被闹钟吵醒,睁开眼睛却并没有看到晚上还乖顺地躺在他身边的宋华如。他穿上衣服到卧室外面才看见宋老师正在客厅坐着。

        宋华如听见声响便站起身去给刘奕拿早餐,避开了和刘奕的眼神交流。刘奕看了老师几秒钟,看他瘦弱的身躯比往常更摇摇欲坠,眼镜也挡不住他的黑眼圈,得出了结论:他恐怕一个晚上都没睡觉。

        刘奕绕到宋老师背后,抱着他,双手不安分地摸来摸去,不出意外地摸到了金属质感的乳夹,宋华如的身体明显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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