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令她思绪都迟缓,直到祁泓铮上衣都脱光了单膝跪在沙发一侧,看着黄沂然痛的抽气,毫不客气的伸手掐住她的下巴。

        声音冷的像含了二月的冰碴子。

        “是谁给你爸还的债务?是谁跟我签的契约合同?是谁先打破规则在先?!!黄沂然,我是你的老板,你的主人,是你犯了前科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祁泓铮的手顺着她衣摆往上探索,少女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虽也不再克制自己,随意的挑开她后背的纽扣,再捉住少女娇嫩的乳房。

        女孩身上有被恐惧侵占的鸡皮疙瘩,再他手掌的游走下似待放的花骨朵被暴雨冲刷般惊颤。

        黄沂然嘴唇哆嗦着,绝望的摇头,眼里的泪滚烫的一道道流入鬓角发丝,她从未想过一个人会有这样巨大的反差,当宽容绅士的大哥哥摘下面具是如此冷血无情。

        她虽这几个月经常设想过如果有性爱的事发生该怎么办?却从未想过狂风暴雨来的这样迅速。

        她害怕的连牙齿都在打颤,深刻的认识到眼前的男人是个恶魔,却仍然不死心的去抓他脱她裤子的大手,苦苦哀求认错。

        “对不起……对不起祁先生──祁大哥!!对不起啊你放过我吧!”

        “晚了。”

        男人不为所动,在力量的较量下黄沂然脆弱不堪,她即使挣扎都无法挣扎,早猜到黄沂然不会乖顺,祁泓铮单腿压上她的双腿,单手握住她抗拒的双手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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