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仅是胆小鬼而已。
宁曦主动要求分房,宁钰却失眠到现在,他好像在等,在等着熬不住的弟弟趁着黑夜来找他,窝在他怀里撒娇,祈求他对自己的宽恕,要得到一个拥抱以作安慰。
毕竟他们总是这样,争吵到和好。
可睁眼到天明,眼睛酸涩难当,屋子里也始终只有他一人,姗姗来迟的睡意将他侵袭,宁钰眼睛都睁不开。
被子一瞬凉下来,冻的人颤巍巍的难受。
早起时,宁曦主动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哥。”
“早。”
宁钰脑袋疼的要命,坐到座位上也没抬头看他一眼,他无端的生气。
“哥,你没事吧,看起来状态不好。”
“没事,咳…。”宁钰不自在的“咳”了声,心情好了大半,又试图引着他继续关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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