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贺刚亮出爪子,就被一直防着他的男人逮住了:“早就猜到了,也就我还能治得了你。”

        要说他顾贺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还得说到两个星期前。

        沈听竹受到皇城的宴请来信。

        要说那可是皇宫诶,皇帝诶,皇宴诶。

        顾贺不顾沈听竹的劝解,立马凑热闹去了,他一开始还兴致勃勃,但是这宴会还又臭又长,他扮成沈听竹的小厮,看得见吃不着,还站得腿酸,便耐不住寂寞悄悄溜了。

        要不说他倒霉呢,他好好地找了个没人的风水宝地睡觉,正好撞到主角攻跟他的下属在谈什么。

        还好他反应快临时变了猫形,不过还是被那下属飞来的暗器打中了后腿。

        他疼得要死,正骂骂咧咧呢,结果就像今日这样被捏着脖子提溜起来了。

        顾贺腿疼,连伸爪子挠他都做不到。

        只听这主角攻说了句:“漂亮是挺漂亮,就是骂得太脏。”

        骂得脏还把我带回来,这主角攻泛了什么大病,难不成还有些奇特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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