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肉混着平缓的鼻息在脸颊上一寸寸逡巡,被碰过的地方泛起惊人的灼热,萧瑜脊背也一寸寸僵硬,直到少年人终于忍不住困意,松开了他的脖颈。
太阳隐没于窗框之下,人影陷入昏黄,留恋在唇角的最后一缕气息,也随之消散。
萧瑜缓缓睁开了眼。
屋内是凌晨的冷气和微光。
萧瑜平躺在榻上,脸上仿佛还残留着梦中的触感。
他照例起了身,披上外袍,光着脚便下了地。
初春时节还很有几分凉意,萧瑜双手浸在装着清水的铜盆里,刺骨的凉意一路从指尖传到心脏,萧瑜一向风流写意的脸此刻却面无表情。
冰冷苦涩的隔夜茶在嘴里喉咙里过了一遭,萧瑜皱了皱眉,才终于觉得脱离了那种虚幻又真实的梦。
“那边怎么样了。”萧瑜站在桌前,对着空荡的屋子问。
“回主人,属下无能。”不知何时他面前无声无息的跪了一名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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