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路远,我们刚到。”白露打开车内灯:“清醒了就好,快点回去吧,别在路上又睡着了。”

        作息健康的乖仔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物钟非常糟糕,尬笑两声,打开车门准备逃跑:“嗯,谢谢您送我回来。”

        “顺路而已,不客气。”

        纪平彦站在车门外,犹豫一下,保持着准备关上车门的动作,有些小心地看着她。

        白露好像忽然懂了什么,微笑道:“到宿舍了记得报个平安?”

        小哈巴狗得到准许,乐颠颠地点头,挥挥手跑远了。

        白露开车回家,今晚的悸动已经被抛在脑后。

        她的确在仿佛毫无尽头的等待中变得疲倦麻木,但也不至于把自个儿弄得和苦情剧主角似的。

        玄关处灯光自动亮起,她踢掉鞋子换上睡衣,走进卫生间。

        睡在瓷砖上的奴隶听到声音已经起身,脖子上的锁链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他跪在门口,门开后俯身叩首,临时的小玩具没有叫主人的资格,作为物件更被剥夺了说话的功能,只能沉默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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