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盲犬这三个字对一个又是D又是sub的青年来说信息量实在有点太大了,纪平彦差点被她当场说硬,看着她白色的盲眼一时心猿意马,脑子里都是自己四脚着地给她当真·导盲犬的画面,深呼吸两下才勉强冷静下来:

        “我没研究过怎么带盲人出行,但您如果愿意教我,我会做好的。”

        白露换了个更放松的坐姿,并指抬掌做了个“请”的动作:

        “先开车,那家店去晚了可要排很久的。”

        小破车随着导航的指引开在路上,纪平彦专注于用自己生疏的车技和它做斗争,直到开了一阵手感渐渐找回来,才有多余的注意力能够分给白露。

        他用余光看着白露睁着盲眼伸手摸到放在驾驶座和副驾之间的矿泉水,指尖在瓶身上滑动,找到瓶盖的位置拧开,十分秀气地小口喝水。

        “您现在完全看不到了吗?”

        白露拧好瓶盖,又摸索着把水放回原位:

        “天黑天亮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近处的强烈光源也能看到光点。”

        这几乎就是全盲了。纪平彦心想这盲片还挺厉害的,然后又强行驱逐了这个念头——基于白露提出的游戏规则,他得把白露当成真正的残疾人,沉浸式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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