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想过,他那个傲慢自恋的主人有一天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纪平彦检查完,把拖鞋给她穿回去,将双脚摆成内八字在踏板上放稳,他端端正正地跪坐着,仰头看向白露。

        “您是会让我衡量出您想要的结果为止,还是我可以给出自己内心真实的答案?”

        白露脸上现出为难之色,显然这个问题她思考过,却觉得答案很难说出口,沉默半晌才艰难道:

        “我其实也,很难说我到底想要什么结果,每一种对我来说都……我不知道怎么选才是对的,虽然作为dom这样做很不负责,但我实在……我只能把选择权交给你,无论你真实的答案是什么,我都希望你的确是慎重思考过的。”

        她脸上神情疲倦又脆弱,看得纪平彦一阵恍惚。他知道他总是能读懂她,但这次他不愿意相信自己读到的答案,明知真相太过残忍,还是情不自禁地追问。

        “每一种都什么?”

        白露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自嘲的苦笑:

        “真的想听?”

        纪平彦突然有些不忍,正在犹豫时,白露还是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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