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说着这话,腰却一直弓着,立在原地等沈宁先走。
沈宁也不说走,也不说不走,就在那儿杵着,盘算着怎么难为人,彦却不是个傻子,等了三分钟后不见人动静,道了句抱歉就侧身过去。
“等等!”
沈宁喊人,彦却不理他,自顾自走远了气得沈宁在原地跺脚。
——
—前尘往事—
在沈宁第一次见到魏渊之前,彦就跟着魏渊很多年了。彦是魏家的家奴,他双亲都为魏家死的,他将来也是要为魏家死的。
他是给魏家家主培养的刀,魏渊是魏家主,所以他要给魏渊卖命,曾几何时,他以为这就是他活着的所有意义。
可是魏渊待他很好,不像是使用一个物件,不像是对待一个奴隶,魏渊曾笑着说,信任他远甚过信任自己。因着这份信任,魏渊肯将核心机密说于他听,也肯将手下的半数产业交由他管,他手里是握着实权的,地位之尊崇连魏家的小二爷的比不了,是魏家名副其实二把手,可他只是个奴隶,尽管再没人敢把他当个奴隶看。
他自十五岁跟了魏渊后,就一直住魏渊身边,他是魏渊的影子,偶尔影子要出去办点业务,也许两年也许三年,但总归是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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