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戴久了,耳骨难免有点疼。我一边r0u着耳朵,一边走进总裁办。朱丽玲、林方、梁望都不在,估计去其他楼层g活儿了。
我刚坐下,手机就开始震动,指纹解锁,顾北知的电话就浮了起来。
我按下接听键,他的声音带着明煦的笑意。
“阿醒,下了班我来接你好不好?我们阿醒今天二十七岁了,值得庆祝啊。”
二十七岁就值得庆祝啊,那二十五岁、二十六岁呢?不值得庆祝吗?
我转向窗外,看着倒影上自己的脸。眼睛漠然,唇角冰冷,声音却带着隐隐的笑:“你带我去哪里庆祝?”
“阿醒想去哪里?”他估计做好了被我拒绝的准备,估计也没想到我竟然没有一口回绝,顿时兴奋了很多:“上次跟你说过的,我在地中海海岸边上有一栋城堡,周围种满了薰衣草。虽然现在是冬天,看不到花花草草,但是可以带你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啊。点温暖的壁炉,抱着细细密密的狐狸毛毯子,然后老公要把你按在壁炉面前g,让红酒顺着你的脊背淌下去,慢慢流到腰窝里......”
他越说越下流,越说越兴奋,恨不能顺着无线信号钻出来,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很配合的听着他那些肮脏的描述、下流的想象,一直到他兴致B0B0说了很久,才转过来问我:“那老婆几点下班?老公去接你啊。”
我看着自己的眼睛,似蝶翼窈窈。很少有男人能长出这样的睫毛,掩映着线条迤逦的眼睛,清澈圆润的瞳仁,配合着似笑非笑的嘴角,真是美得像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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