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怀石此刻就像个辅导孩子写作业的家长,无比崩溃又不能假手于人,于是吼了一句:“放下!”
方和颂手一抖,眼里是“虽然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但我一定做错了,那到底是哪里做错了……”的迷茫。
郑怀石不是个太有耐心的人,纵然他对方和颂是不缺这东西的,但对方和颂炒菜不行。
这就像一个家长能容忍孩子的傻气,但不能容忍孩子的傻气被证实。
在郑怀石眼里,做饭就像是一场无比简单的化学实验,先放什么、后放什么,放多放少,炒长炒短,你只要拿出菜谱一切就是清晰的。
但在方和颂这里不是,他有充分的质疑心态和创新精神,之后却丧失了理解能力。
比如酱油是先放还是后放,在方和颂这里就会自动分析成:啊为什么不能放醋?
然后他就会把酱油替代成醋以表创新,并且完全不会想为什么一开始题面要求的就是酱油而不是醋。
郑怀石为此专门询问过心理医生,医生给他的回答是:“建议孩子找找别的兴趣。不然下一次就是肠胃科医生了。”
最后郑怀石捏着鼻子接手了那锅水。是的,为了缓解面对厨房的迷茫,方和颂情不自禁又烧上了一锅。
郑怀石在厨房里大显身手,“哐哐哐”烧了几道菜,袖扣在颠锅的时候给颠掉了,方和颂在旁边打下手,连忙替郑怀石捡了起来,然后继续等待着下一次的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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