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函清面上动容,他知道精神力上被附着那些东西一旦被引动就有多痛苦,晏神筠答应帮他消除,原来是引到自己身上。

        “你……”

        束函清低头,撩开他手腕的衣物,果然看到了跟他后背如出一辙的黑色雷纹,晏神筠将衣物放下来,笑得勉强,他肤色苍白,有种沉静的破碎感:“没事的,我的精神力是能够把它们吞噬掉,只是需要的时间长一点而已。”

        说罢,晏神筠就虚弱地咳嗽起来,束函清连忙坐起身替他拍拍背,身边人的咳嗽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怎么会没事,你是精神系异能,那雷纹一旦发作,你怎么会抗得住呢?要不你还是传回来给我吧,我皮糙肉厚的都痛惯了。”

        晏神筠身娇体弱的,本就是实验室里被重点关注的人形大熊猫,现在为了他说不定做实验时都会被痛得进行不下去。

        “我没事的,只不过是最近比较忙,所以难免有些分身乏术,”晏神筠说罢温热的掌心极为自然地搭在束函清的手背上,束函清动作一顿,只听见晏神筠温润的声音响起。

        “你说过要替我实验药物,就是我实验室的一员,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我不会让你痛的。”

        束函清松了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完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晏神筠真的只是把他当成试药对象,书里说这个人把他的实验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对他爱屋及乌也是理所应当,他不应该以雷诤的龌龊思想揣摩人的。

        “雷诤以前是不是用什么手胁迫过你,你放心,你在我这里,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束函清说了声谢谢,担忧道:“可你真的没事吗?”

        晏神筠摇摇头:“你真的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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