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按住耳机传感器,控制光屏上升放大,抬起手杖一板一眼的从历史开始讲起。
对课程内容早就烂熟于心的林承洲听得昏昏欲睡,干脆一只胳膊拄着桌,撑着脸侧头盯着身边坐的挺拔如松的人。
桌面上闪着蓝光的按钮是一个记录型仪器,可以辅助学生学习。林承洲的视线慢慢的顺着肩膀胳膊移到了始终按在按钮的手上。
手背苍白、骨节如玉,手心已经生了一层薄茧。悬浮其上映照蓝光的小小光屏,只见屏幕上的插入点始终闪烁,往复移动。
他极轻的“啧”了一声,顺着心意让左手摸了过去,掌心一片温热。意外的,有点软。
像是恶作剧被满足了,他勾着笑,抬起眼睛。
冷淡的脸没一点反应,目光始终停留在中央讲台。
原本安静的左手又不安分的动了起来,手的主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五指张开,顺着下面那只手的指缝插了进去,缓慢合拢。
另一种形式的十指相扣。
程止戈对此行为展现了极大的耐心,仍然不为所动。
隐私设置因为皮肤接触放开权限,林承洲可以看到原本空无一物的光屏分成了两个区域,一边按比例复制下教授的PPT,另一边加以精简,将大段大段赘述压缩到字字都是精华,然后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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