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之前说的话,他不仅仅是性格恶劣,他简直不是人,他是个畜生,只会发情的畜生。
我已经分不清时间,只知道沈清泽把我压在床上,一次一次的在我体内释放欲望,我的小腹微微鼓起,装的全是他的精水。
我打他,骂他,他都置若罔闻,只会把我欺负得更狠,我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性爱的痕迹,两颗乳头被吸得红肿湿润,后穴的软肉似乎被操熟了,红肿得往外翻。
我已经射不出一点精液,流不出一滴眼泪。
落地窗上的窗帘被拉开,外面的月光明晃晃的洒落进来,为房间披上一层柔和的光辉。
银色的月光在窥探这个房间的一切,淫靡、浪荡。
沈清泽将我柔软无力的双手放在他的脖子,我双眼迷离地盯着窗外,喉咙干涩发紧,“我是你哥……”
他咬着我的乳首,往深处狠狠一顶,含糊不清的说:“哥,就是用来操的。”
我张了张嘴,只能发出一句难以抑制的呻吟,他喘着气,鬓角被汗水打湿,却还不知疲倦地往我体内抽送,灵巧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扫荡,吞下我的涎水。
一声突兀悠长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个淫乱的夜晚,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我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茫然无措地看着沈清泽。
他舔舔唇角,眼尾挑上一抹情动的绯色,掐着我的腰继续闷声不吭地往里面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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