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升匆匆挂断电话,留下一句“经理看见我了。”

        我坐在床上心神激荡,脸红扑扑得像是一颗红苹果。

        别误会,我发烧呢。

        高烧39度,差点烧成傻子。

        原本因为高烧难受沉重的身体轻松了很多,但我依旧没有力气,噗通一声躺到床上,即使再不情愿,我也只能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早上5点了,我浑身都是汗,脏兮兮黏糊糊,一股汗酸味。

        起床后洗澡刷牙,将长到肩胛的头发用蓝色的发圈扎起来,我双手撑到洗手台上,仔细地凝视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人就是我,他漂亮,艳丽,孱弱,面色苍白,一个月30天,他最少生病5次。

        或者说,一个月将近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处于生病状态,只不过从小到大习惯了,发烧难受也能挺过去。

        昨天我发烧到40度,面对“烧成傻子”的威胁,我只能请假回家,灌了两口热水配退烧药,我就躺床上半死不活地哼唧难受了。

        镜子里的男人嘴唇干燥起皮,伸出舌头用口水湿润了两下,喃喃自语:“下班后去买一支润唇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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