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胆子大到可怕,似乎没有一点羞耻心,反而是我这个坐着的人羞耻了起来。

        忍不住翻了白眼,我用脚轻踹了一下经理的屁股,“转过去趴下。”

        稀奇的是经理迟疑了,“主人要使用我吗?”

        我的脸皮开始发烫,从那句“跪下”积攒的假面具一点点崩塌。理论知识再丰富,一到真正上手实践了就露怯,我又不是脸厚到能挡子弹,终于绷不住了。

        “你在问我?”

        经理眼皮颤动,“没有,很高兴主人能使用我。”

        右脚甩开拖鞋,我抬起右脚,踩在路凌的脸上,白色带棉球的袜子紧紧贴在脚掌和肌肤之间,“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记住了。”

        经理的说话声很沉闷,我很少运动,即使是脚底也没有很多茧子,脚底敏感,轻易就能感受到鼻息的抽动,粗重的鼻息骚刮脚底,没有一点不情愿,反而愈发急促了起来。

        我在心里连连感叹,经理怎么就想不开,非要当狗不当人了。

        当然,我绝对尊重他的任何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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