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不仅刺了江道蘅以命相还是迂腐,还戳到了江道蘅的心事,堂堂男儿谈什么以身相许?江道蘅愤愤不平:“你这是趁人之危,小人行径。”
“说到小人行径,沈某倒不知,还有比深夜刺杀枕边人更宵小的行径。”沈骧开始反攻倒算。
江道蘅不说话,沈骧继续道:“寅夜本是蛊虫沉睡之际,但江少侠兴致颇高,妄动杀伤邪念,致使血气沛然。”
江道蘅闭眼调息,默念“修身不言命,谋道不择时”,平复血脉躁动。
谁料,身边那人又来了句:“蛊虫最爱血气,自然欢欣异动,眼下你气血浮动,肝火虚旺,极易挑动蛊虫啃噬......”
言出法随,江道蘅原本压下去的痛楚又翻江倒海起来,心脉处当真痛如刀绞,万针戳心一般。他竭力忍耐,以残存内力温热经脉,贯通胆经,以平心脉之苦。
种蛊易,养蛊难,合欢蛊虽护住了江道蘅的心脉,但三五日便要发作一回。发作时蛊虫啃噬心脉,痛入肺腑,痒入心扉,四肢百骸如堕冰窟,非人极刑也不过如此。
江道蘅作为断刀门大长老秦无涯的亲传大弟子,苦练断刀心法多年,心性坚韧远非常人,也难挨蛊虫啃噬。
眼下正值最痛之际,江道蘅寒冬腊月,硬生生疼出一脑门的汗。
沈骧好似生怕他不够痛,又多话:“痛就痛些,江少侠行走江湖,见多了刀剑无眼,痛一些是不碍事,只是可怜沈某这身精血,每次补给你还不够......深夜,江少侠这番作闹,怕不是又想要沈某怜恤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