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曲维祯嗤笑一声,眼神像打翻了的墨,满是讥讽。他走到厨房拿出一瓶啤酒,咬开瓶盖,“砰”的一声,泡沫溢了出来。他仰头喝了一大口,懒懒地说道:“曲家有你不就行了吗?二哥,你样样b我强,家里有你坐镇,我当个纨绔子弟不是正好?爸爸和大哥在的时候就嫌弃我不中用,只会闯祸,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如今他们不在了,曲家是你的了,我要是还不出去花天酒地,不是辜负你这顶梁柱的努力吗?”他说得漫不经心,眼睛却牢牢盯着曲维舟。
曲维舟定定看着他,目光幽深得像一汪寒潭:“过了年,你去国外。我已经联系好了学校,无论如何,你必须去。”
“你凭什么管我?”曲维祯一听火了,手里的酒瓶子重重砸在地板上,啤酒四溅。他的嗓音陡然拔高,像是撕裂了一片安静的夜。
“凭我是你二哥。”曲维舟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有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他微微上前一步,目光掠过地上的玻璃碎片,仿佛看见了什么更深的裂痕。他接着说:“还有,明海湾那边你不许再去,那个nV孩,你不能再接触。”
曲维祯闻言一愣,随即冷笑,眼里闪过一丝快意:“我一直以为二哥二嫂感情多深,没想到你也有藏娇的本事。不过那个小雀儿,我还真没兴趣。只可惜,这事儿要是让二嫂知道,怕是有好戏看了。”
“维祯。”曲维舟微微皱眉,声音沉了几分,“这其中的缘由你现在不适合知道。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不要卷入风暴,更不要走大哥的老路。”
“大哥的老路?”曲维祯冷冷一笑,嘴角扬起讥诮的弧度,“大哥一Si,你不是迫不及待接手了吗?二哥,你要是说得再高尚些,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替我扛下了这一切?”
灯光从沙发背后洒下来,将两兄弟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曲维舟是曲老爷子在外面的情妇所生,即便很小的时候就接回了曲家,但曲维祯始终觉得自己和同母的大哥更亲近,他最见不得衣冠楚楚、温润却腹黑的二哥。大哥心x宽广,对曲维舟很好,曲维祯也更加嫉妒。总想着戳破了他那层温润的外壳。曲维舟不让他去见那个小雀儿,他就非要去。
曲维舟推开卧室的门时,妻子丛淼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她抬头看了一眼,语气温和却藏着试探:“怎么了?维祯又惹祸了?”
曲维舟微微一笑,温和说道:“没有,小孩子脾气。我说了几句,他就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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